犯嗲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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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国的电影从来不会让我失望。
《祖与占》是一部拍摄于1960年的黑白电影。
多年前我曾在亦舒的小说里见过它的名字，曾经在大爱的法国电影《天使爱美丽》中见到一个接吻的镜头，——绝妙的，是主角爱美丽在挑一些旧电影的BUG——
女人迎上男人的嘴唇，背景是夜晚的窗，这么惟美的镜头，玻璃上却有小小的昆虫爬过。
——看过《天使爱美丽》的影迷肯定是记得的，这组镜头就是来自于《祖与占》，凯瑟歌与占的定情的那一晚。

这是一部出色的黑白片，看过的黑白电影相当少，我想这部片子应该属于早期的爱情文艺片。
像当时的电影一样，这部电影的剧情偏向情节而忽略细节；所描述的爱情动辄便塑造出荡气回肠之感，——最后的结局很好，求之不得，即刻去死，——我一点儿都不意外，这当然凯瑟琳的爱情方式。

忽然又记起前段时间看过的英国电影《她比烟花寂寞》，里面的积琪同样任性，不知怎地看起来却相当反感。
扪心自问，发现自己反感的主要原因是积琪不够美，她没有美丽的面容和身体，她当然是天才，但是那种任性却完完全全是宠出来的。
而此片中的凯瑟琳同样任性，她最可恨也最可爱的地方在于她要爱情中的平等，绝对的平等。无论是对祖还是对占，她要求平等的方式近似于是在践踏自己。

亚伯为她写了一首美丽的歌，歌词把这个女人这段情描述得淋漓尽致：

[生命的漩涡]
她的手指戴着戒指|她的手腕上满是手镯，她唱着歌，声音一下把我迷倒
她有宝石一样的眼睛，让我陶醉，她有苍白的鹅蛋脸，一个充满诱惑女人，致命的女人
我们相遇，再相遇，我们失散，再失散，我们重逢，我们互相温暖，然后我们又分离
我们各自在生活的漩涡里再出发，某个夜晚我又见到她，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
在班卓琴声里我认出她，我曾那么喜欢她那特别的微笑，她动人的声音，苍白的脸，比往日还要打动我
我在音乐里沉醉了，酒让我忘记了时间，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到，印在我额头的滚烫的吻
我们相遇，再相遇，我们失散，我们重逢，我们又分离，然后我们互相温暖
我们各自在生活的旋涡里再出发，某个夜晚我又见到她，她又回到我的怀里
当我们相遇，当我们再相遇，为什么要失散，再失散？
当我们重逢，当我们互相温暖，为什么又要分离？
我们俩又在生活的漩涡里再出发，我们继续旋转着，两个人拥抱，两个人纠缠

[台词]
他们立刻赶去看它。他们穿了同一款的白色夏天便服。他们在石像那儿流连了一个小时，默默赞叹，直到翌日也无言以对。他们有见过这样一份笑容吗？不。如果有幸遇上呢？ 必定穷追不舍。他们充满着发现的喜悦回家，巴黎温柔地迎接着他们。

祖：“你会介意我娶凯瑟琳吗？坦白回答我！”
占：“她会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吗？我恐怕她在世上永远也不会快乐。她是一个幽灵，不是一个让男人拥有的女人。”

凯瑟琳的一跃牢牢印在占的脑海里。翌日把情景画下，——虽然他不懂画。他由衷地对她产生了仰慕。在脑海里送了个飞吻给她。想象与她一起游泳，憋着一道气，来吓唬祖。

多年后重逢，她在车站等他——她的盛装仿佛是来赴咖啡店之约。

祖：“她觉得这世界太丰饶，做人不妨偶尔开一下小差。而且她会事先张扬求上帝宽恕。”
祖：“我已经习惯了她的不忠，但不能忍受她离开。”

每个人心目中的她都不一样，占感到格格不入，只好默默地倾慕着她，在人前则保持着距离。

祖：“占，凯瑟琳说不再理我，我很害怕她会永远离开我。上次看着你俩在一起，你们看起来像对夫妇。占，爱她，娶她，让我见到她。如果你爱她，不用把我当成障碍。”